笑劫

笑里渡劫 方得人间喜乐

抄诗之前发个自拍好了…

【曦瑶】昨日焰火

听着像个现趴的名,其实并不是【。深夜产物废话连篇,大婚前夜蓝宗主激情醉酒【没有哈哈哈哈
————————————————————————
秦愫喜欢焰火,金光瑶遂辗转兰陵各地,差人寻遍了能工巧匠,打算给秦愫燃场穷尽奢靡的焰火宴。



大婚前一日,秦愫抱着金光瑶一臂,眉眼弯弯。她道,想同他看遍人间最盛大的焰火。



秦愫眼中盛着一汪缱绻,此时的她依偎在最爱的男子身旁,旦日便可十里红妆相伴,同他走完金麟台长长白玉石阶;届时又有金粉漫天,合欢夜,一诉情衷。儿女情长,实是女儿家人生中最绚烂的幸事。



金光瑶亦陪着秦愫笑,揽了她在怀。“好好好。愫娘子说做甚,当夫君的去做了便是。我要这兰陵城万家灯火,皆给娘子点缀嫁衣。”



秦愫在他怀中羞红了脸,轻捶了金光瑶一下,心中的快活却是藏不住。



殊不知,她心之尖尖上的男子,却在她柔情满溢的怀抱中冷了眉眼。



转眼,便是朱门绮户,红绫高挂。



应酬一圈宾客后,饶是金光瑶那般海量的人物亦不胜酒力,好不容易舍了笑里藏刀的各家主们,他才步伐虚浮地端着金樽出来透气。



于金光瑶而言,此夜的意义定是不同寻常的。与秦苍业掌上明珠联姻,自此自己在金麟台的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假以时日,如可寻个时机除了他那孔雀兄长,登顶之日便有望。



如此利害关系,金光瑶看的分明。可不知为何,在这锣鼓喧天的夜,他却是一点儿也快活不起来。



蓝曦臣。



蓝曦臣此时在做甚?宴上就见他二哥盯着酒樽出神,他悄悄为他二哥换了杯惊蛰后新下的龙井,遂又盯着那茶盅出神。



想同蓝宗主沾点儿关系的老狐狸们如潮涨潮落般没完没了,一浪比一浪来势汹汹。他只得时不时便寻由头到蓝曦臣席位前打个逛,笑眯眯地拿着新郎官的身份替蓝曦臣挡了一杯接着一杯的琼浆。



酒液入喉,辣的。滞在喉头,又品出些涩意。他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间隙小心翼翼地望了蓝曦臣几眼,一颗心酸酸胀胀,无从安放。



他二哥没在笑,深邃的棕色眸子中装了一整个金麟台的人间烟火。分明浮躁混乱,气派下藏着颓唐,可只消被他那么看上一眼,便成了装饰他眼瞳的一方碎星。




却是怎样也看不够的,无论是如何的蓝曦臣。



无知无觉行至绽园,他对着夜色下明艳海洋般的金星雪浪,叹出了滞留丹田的一份情意。



遂没有注意到来人。



“阿瑶。”



蓝曦臣站在他身后,如此唤他。



金光瑶揣着满胸腔的思念,满胸腔的眷恋,回了头,扯出一个笑。




一定很难看罢,他自己想着。




蓝曦臣一身白衣胜雪,面庞藏在阴影里,金光瑶看不分明。“今天是阿瑶,是敛芳尊大喜之日,”蓝曦臣举起酒樽,而并非盛着茶水的小盅,“做兄长的,没有备甚么贵重的贺礼,属实太过惭愧。”蓝曦臣抬起眼,清清浅浅飞快望了金光瑶一眼,又低下头,一抹微笑漾开。



一簇焰火划亮金麟台夜幕,流金般绚烂。像是九重天上仙君向人间撒了一把胭脂,白昼一般明晃,昙花般穷尽生命一现,却注定无法长久。



淋漓苍穹下,蓝曦臣举杯,“愿,敛芳尊,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永结连理,万世喜乐。这杯,二哥先干为敬。”金光瑶来不及拦,一杯兰陵佳酿已然入了蓝曦臣之口。



好一个白首齐眉。




兄友弟恭,义结三尊,天下人眼中,蓝曦臣都会是他最好的二哥。如此甚好。



可还是不甘心,还是会难过。藏了数年的恋慕,一朝因他一句永结连理泯灭作飞灰。金麟台的纸醉金迷,他嫌脏污了蓝曦臣的眼;这场盛世焰火,终究还是没合了他的意。金光瑶真想把自己的心事当作一捧焰火,轰轰烈烈在他面前燃一场,将他小心翼翼又疯狂炽烈,情思百转又愁肠万千的感情以最绚烂的方式倾诉,燃尽了再谢幕,不留一点念想给那人。一了百了,方便至极。




可他明白,痴人说梦罢了。他只是好想落泪。




而后金光瑶毫不犹豫,一樽酒入肚。




可猛然间,一阵天旋地转。蓝曦臣拉了金光瑶在怀,如同他昨夜对秦愫一般,如此讽刺。蓝曦臣耳尖红红,漾着醉意,贴着金光瑶耳廓恶狠狠地道,“不许你成亲。”




“我不许,不许你碰她,不许你眼里有她,不许你和她白头,我不许。”





蓝曦臣眼眶亦是通红,复杂情绪盛在他昔日碧空般清澈眼眸里,酝酿着风暴,却又无端令人悲伤无比。




该狂喜,还是绝望?




金光瑶笑了,开怀大笑。泪早就流了满面。他埋在蓝曦臣怀中,哽咽着,一双手死死环着蓝曦臣脖颈。



他被世人的滚烫恶意灼了骨,又蚀了心,他在颠簸世事中浮沉,借砺石打磨出一副笑皮囊。



他无所顾忌,哪怕遍体鳞伤,哪怕劳力又糟心,那仙门之首的璀璨宝座,他是憧憬着的。但芳菲殿中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他咬着牙,腹中琴弦带来的痛感愈发难忍。



那琴弦,是蓝曦臣赠他的。



如情般,那弦磨他的五脏六腑,损他的铁石心肠,明明想拿来做保命的利器,可却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是谁给予他这份感觉———



再痛苦不过,却又有着令人垂泪的安心感。



其实很痛,特别痛,非常痛;他纠结着拉扯着,为着胸口处那份可望不可及的糟糕的,又纯洁无暇的感情,寤寐思服。他不止一次地质疑过身上这明黄家袍的意义。若是可以,他想,若是可以——



他会抹了这血凝的明志朱砂,再用云深仙府旁最清凉的泉水濯洗去满身污秽,而后登门拜访那位蓝宗主,请他求他破了数千家规,同龌龊的,工于心计的,机关算尽可偏偏栽在他蓝宗主身上的,可怜可悲却又深爱着他的三弟离开。



而后再不回头,再不问世事,做散修也好,山野村夫也罢,只要可以日日夜夜伴那人身边,不再压抑对那人浓墨重彩又炽热深刻的爱恋,便是比做天仙还令他快活。



可就是那白玉一样的身影,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又用一番话讲他打回阿鼻。




本是高悬夜空的明月皎皎,偏要陷进他这一方泥淖里。




原来自始至终,一厢情愿的不止他一人。



偏生今夜过后,金光瑶的心只可属于芳菲主殿端坐的女子。秦愫正等着他饮下合卺,吹熄那洞房花烛,至此百年不渝,相伴锦帐。



情缱绻,月圆花好。




只可惜,不曾属于他和蓝曦臣。




“二哥,蓝曦臣,蓝涣啊。”




要我拿你,拿我们怎么好。




他拉下蓝曦臣的唇,重重吻了上去。关乎风月。




一簇焰火再次擦亮了这夜,擦亮了徜徉在金星雪浪中,昙花一现般的爱恋。

————————————————————————
感谢看到这儿的大噶,你们都是小天使,笔芯~

他来这尘世走了一遭,打了几个滚,哪怕再也没穿金缕的衣服,戴玉镶的帽,他笑,白色的道袍又如何,他依旧天仙似的人物;哪怕跌进泥淖里了,狼狈得紧,爬都爬不起来,众生见他拿一顶斗笠挡了满尘嚣的凄风苦雨,仍是揣着填满他整个心房的桃源,亦步亦趋,行于世路之上。一颦一笑间,万箭穿心时,撑着谢怜立于世间的,不还是那一把欲渡众生的风骨么。

曦瑶 江山雪【4】

卡了很长时间 有些抱歉
写的时候心里不太舒服 OOC的话是我的锅
观音庙 唉。
———————————————————
醒来以后,天光已然大亮。



宿醉带来的疲乏使蓝曦臣头脑一阵阵发着涨,可他旋即意识到一个可怖的问题——



自己的灵力被封住了。



他望见了坐在自己身旁的金光瑶,没带着笑的金光瑶。



只一瞬间,蓝曦臣便想通了一切前因后果。



他想问他,是否忘机所说全部属实;乱魄抄他阅过,《洗华》他改过,大哥他害过。



那之前的一切又算什么?



昔年云梦识于微时,舍身相护;射日大放异彩,认祖归宗;十几载相识相知,三尊结义,到头来,却是他蓝曦臣自作多情?



雪夜对酌,为的是趁他不备之时封住灵力,胁他为质?



什么访姑苏、踏柳寻杏,全是他金光瑶哄自己开心的手段罢了。



那这朝朝暮暮日夜相对的陪伴,他寤寐念他恋他,不尽余力护他,岂不更是荒唐?



蓝曦臣一向自诩端方雅正,可此时,却是气到浑身颤抖。他憎,他怨,他失望。



太多线索端倪曾生生摆在自己面前,他却选择逃避,选择相信自己所营造出的假象,相信这一切只是个可笑至极的巧合,相信只是有人希望金光瑶那仙督的位子坐不安分而已。



他只是相信金光瑶,相信胸腔深处那份融入骨血的执念罢了。



可此时灵力尽失的自己,又昭示些什么呢。



这清晨,终是残忍地撕开了蓝曦臣多年来割舍不下的情分,撕开了他小心翼翼却蚀骨铭心的思恋。



露出了血淋淋,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真相。



多可笑,多可悲。



金光瑶怔了良久,强忍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苦意,才勉强扯出一个笑:“二哥,和我走罢。”



他自认这一生,欺骗的人无穷多,辜负的人无穷多,可唯独这次,却是剜心般的痛楚。



这便是最后一次。很快…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



他如是想。

———————————————————

观音庙,雷雨夜。



大雨滂沱。



金光瑶拖着残臂,望着苏涉已然倒下身躯。



而后,又望向蓝曦臣。



那个几日前,还与他谈笑饮酒的义兄。



朔月冷冷剑光,一时放大在自己眼前。



他愣了一霎,而又剧烈颤起来,一口鲜血闷在喉头,却又被他自己生生咽下。



是蓝曦臣?刺了自己?



冰蓝剑身嵌在胸前,金光瑶却像感觉不到一般,他心中的滔天怒火与绝望,早已盖过被心上人一剑贯胸的痛感。



终是连他也不放过自己。



金光瑶凝起一口快要散尽的气,决然又凄凉地告诉他:“我从未想过要害你。”



尽管这一生坏事做尽,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我也从未想过要害你!



金光瑶一颗心,已经被朔月一剑刺碎了。



他合起双眼,思索:不如两人就同归于尽,终了恩怨缠乱,而后再纠葛到来生罢。



可不知怎的,金光瑶眼前忽地浮现出,他还未着明智朱砂前时的日子。



携书卷出逃的蓝家大公子,被踹下金麟台的孟瑶。



蓝曦臣冲他笑着,执起他的手教他剑法,授他诀窍。



而又是结义后,那时时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挺拔背影;大婚时,毫不犹豫灌酒下肚的决然眼神。



蓝曦臣总是把最好的东西赠予自己,毫无保留。



包括曾经那颗无限信任的心。



金麟夜,太平灯;云深处,暗流芳。



那是被金光瑶藏在心中的,最柔软的过往。



一簇簇前尘旧事、缱绻情意,以他心头之血滋养怒放,又如何敛芳。



他突然悔了,突然怕了;他悔把蓝曦臣带到危险边缘,怕蓝曦臣因他丢了性命;可他也怨蓝曦臣没有信他到底,亦没有护他到底。他本以为自己在蓝曦臣心中会有一丝一毫不同,可终究还是抵不过聂二一句“小心背后”。



他想大声告诉蓝曦臣他有多舍不得他,有多不想离开他;他又怎会下手害他,伤他
金光瑶此生放在心间上记挂着的二哥?



蓝曦臣,我要你记我一辈子。



我要你记住我的好,记住我的恶;记住我曾欲拉你下深渊,记住是我想与你生生世世纠缠。



还是罢了。



金光瑶最后深深望了蓝曦臣一眼,旋即用尽全身灵力注在掌心,狠狠拍开蓝曦臣。



——蓝涣,若有下辈子,别再见了。



灵光四射间,有滴泪坠了下来,落在黝黑无比的棺木中。



蓝曦臣周身巨震,他被推开,又跌落在地,身上白袍遍是血污,却呆了一般直直望着那口棺材。



他的心仿佛被钢戬狠狠斩上一刀,痛到麻木,又碎裂为齑粉,不复存在。



他像是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般,眼眶发干发涩,可又舍不得眨一下眼——他怕下一秒,连带这口棺材也消失无踪,再不给自己留关于金光瑶的一点念想。



蓝曦臣胸腔中钝痛翻滚咆哮,一阵又一阵。他被这滔天哀意激的快要跪不住,逼得快要窒息。脑海中有个声音正不停叫嚣质问:为何把那个人弄丢了,如何把他彻底弄丢了?



他突然觉得好疼。那当胸一剑,那断掉的一臂,那腹中染血的琴弦,那人受的撕裂胸腔般的炽痛,在这一瞬,他似乎感受到了。



恍惚间,蓝曦臣又认为金光瑶还在自己身旁;他发髻是乱的,金星雪浪袍也皱作一团,血迹覆盖住了眉间朱砂——他哭着,他告诉自己他好疼,问着自己为什么不信他。



而后他又一把推开他,笑着说他恨他,孤身一人跌进那漆黑棺材,只不过泪水早就漫遍一整张面庞。



最后,他还是被大哥,拧断了脖颈。



蓝曦臣不知道自己掉没掉泪,他只觉得周身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他听到叔父唤自己的名字,听到忘机与魏无羡封棺时的沉闷响声,听到金凌隐忍的抽泣,可他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他猛地憎起这宗主身份,憎起眼前一切,若自己是个恶人,是不是就可以带阿瑶走,再不过问世间一切?



可自己身旁,再也没有那个人了。

-----------------------------------------------------------------------

那棺材,后又被封死棺盖,钉上七十二颗桃木钉。意欲棺中怨灵永世不得超生,不得再入轮回,为祸世间。



金光瑶死了。



连同蓝曦臣的心,一起死在那冰冷的雨夜。



曦瑶 江山雪【3】

---------------------------------------------------------------------- 兰陵城主街。 



金氏尚奢,金麟台便是坐落于兰陵最繁华之地,离主城不过数百步。为免生乱,二人简装便上了街口。一路谈笑,竟已至日落西山。



蓝曦臣的目光被一间酒铺子的叫卖声吸引。



金光瑶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笑,道:“姑苏一醉天子酒,兰陵醇酿盈满袖。我们兰陵的兰陵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说罢,他狡黠地一眨眼。



当夜,蓝曦臣便提着两坛兰陵酒回了金麟台。



“二哥,”金光瑶为蓝曦臣斟满一杯酒,“早些时候,一代荀子两任兰陵令,才酿就了这酒,今日阿瑶便以这酒,来邀二哥破个禁。二哥可否成全?”



蓝曦臣抬眸,对上那笑脸。嘴角弧度恰到好处,可蓝曦臣却是从其中读到了真正的快意。



他便是如何也拒绝不了金光瑶的。



蓝家人向来不胜酒力。仅一盅酒,蓝曦臣脸上已浮上一层浓浓红晕。古有烽火戏诸侯,那他蓝曦臣以这琼液博阿瑶一笑,应当无妨。



醉了醉了,这等荒唐想法可跟云深训诫石上四千家规不沾边。



蓝曦臣抬眼睨向对面的金光瑶,半坛早已下肚。敛芳尊擅应酬交际远近闻名,酒量自是极好。



许是微醺的缘故,金光瑶望向蓝曦臣的眼神,也与平日里有所不同。像是三月姑苏的春湖,泛淋漓波光,竟是又柔上几分,缱绻上几分。他提起宽大广袖,虚虚一举手中酒盅,是以饮下一口。



蓝曦臣向他回以一笑,又饮了少许,眼角眉梢间尽染绯色。



本似九重天上居客的泽芜君,此刻却像是被他金光瑶拖下了凡,沾上了那么几许红尘风情。他心中暗暗快活,这般模样的蓝曦臣,只他金光瑶一人见过。



这酒后劲甚足,蓝曦臣的视线已开始微微模糊。他却尽力撑足精神,想多看面前这人几眼,语气也快活几分,便唤:“阿瑶。”



“二哥,阿瑶在这儿。”金光瑶冲他笑着,现下却不知从哪儿拖来一张紫檀木雕琴。这琴工艺繁琐,琴脚以白玉作裹,又雕了几枝杏花,卧于琴身盛放。



蓝曦臣缓缓开口:“阿瑶家徽为金星雪浪,何时又倾心于这杏花?”细细想来,昨日那绣工上好的锦被,也是杏花图案。



金光瑶笑道:“上回云深不知处清谈会,阿瑶去到姑苏游玩一番。淮河畔杏花雨伴杨柳风,正是美不胜收之际。二哥家乡好水土,杏花满岸之景,比上金麟台上金星雪浪盛放,也毫不逊色。而且,二哥不是一向颇爱那杏园满枝红么。”



是了,姑苏春日里湿暖,多杏,开起来像是水涤过的胭脂般,格外好看。因而蓝曦臣偏爱这杏花多些,寒室里杏花卷轴字画也是不少。



乱点碎红山杏发,平铺新绿水蘋生。



蓝曦臣笑道:“待来日阿瑶得闲时,二哥陪阿瑶去姑苏一趟便是。得仙督光临,二哥寒室外那一院的杏花就是都赠予阿瑶,二哥也是不心疼的。”



蓝曦臣爱这杏花,有些私心是因金光瑶。他仍忆的到,那年云梦初遇,碎落的杏花瓣透明玉屑般洒落那人肩头,置若仙境。



与其说杏花像极了金光瑶,不如说是像极了孟瑶。



莫说一院,若金光瑶喜欢,淮河岸几世杏花,都及不上那人发自真心来的笑颜。



金光瑶也笑:“那二哥可不许哄阿瑶。等阿瑶处理完这些恼人事务,就去云深不知处做回客。那时,二哥满院杏花,可就不归蓝家了。”



二哥啊,这约,我金光瑶拿什么赴呢。



金光瑶笑着,望着。蓝曦臣此时已醉了个八九分,金光瑶再说些什么他都是笑着点点头,灌下一口。



这杏花中意你啊,蓝涣。



金光瑶低低道:“二哥,你可知,你中意这杏花,我便想让兰陵亦开满杏花,绽给你一人看。可二哥啊,这金麟台乌烟瘴气,若是植来昔日开在云梦那簇,怕是活不过几日罢。”



金光瑶望着蓝曦臣怔了一会儿,却是吃吃笑起来,又停住。良久,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缓慢地坐直,把方才那琴摆正,扶好。



“阿瑶为二哥奏上一曲罢…二哥可莫要笑我班门弄斧,愿送二哥一夜好安眠。”



支琴架,抚琴弦。



琴音铮铮,流水般缓和泄出。蓝曦臣听不分明,却是浑身如置于云端之上,轻飘飘软绵绵。



困意潮水般向蓝曦臣袭来。



金光瑶心下凄凉,又刺痛。这一曲,他像是倾尽了所有力气奏完。



朔月剑身萦绕的丰盈剑光,正一丝丝暗淡,消散。



金光瑶合眼。复又睁开眼。方才眸中迷蒙,顷刻不复存在。



他眼底一片清明,只是夹着些不舍,甚至还有几分情,几分疚。



哪还寻得到醉意。



蓝曦臣,别怪我。



那座庙,他赴定了。

-----------------------------------------------------------------------下章不出意外的话大概要发刀了 其实这篇的时间线是观音庙前夕啦 可是他俩的日常还没写够 哭唧唧
另外 云梦杏花指代的是孟瑶小天使(。ì _ í。)

曦瑶 江山雪【2】

 唔有点儿短小

不知道自己胡写了一堆啥系列 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甜蜜蜜 555

要爱上给蓝大操心终身大事的瑶妹了【什么鬼
虐起来的话 好难办到沃
下章要灌蓝大啦!!
———————————————————————————————


金麟台,晴岚初霁。



敛芳尊标准化的笑容,在此刻更是柔软非常。



金光瑶未着金星雪浪袍,却只披着件雪白狐裘,安静卧在榻上一角。他手执一本琴谱,可心思却丝毫未分给那薄薄小册。



那道轻柔目光,正直直落在蓝曦臣熟睡脸庞上。



金光瑶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蓝曦臣了。



眉痕长,眼若含盛放桃花却不显轻佻;山根挺,唇珠丰润,好一派浊世佳公子面相。



也不知,哪位仙子会得如此运气,值得二哥倾心相付。



 琴棋书画自是不必说。唔,她最好会执笔,知对弈之趣;相貌亦需上佳,最好是爱笑些———若是让二哥对上蓝湛那类木头脸,不知该有多无趣。



按二哥的性子,绝不会始乱终弃,该是与发妻琴瑟和鸣至白头才对。再有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甜丝丝地喊着爹爹,当是世间最快活之事罢。



——罢了,罢了。自己,定是陪不了蓝曦臣那么久了。



竹窗之上,忽尔落了只被黑雾罩起的信鸽。金光瑶脸上的笑,也在此时凝固。



取信,再展开来。良久,金光瑶才从那短短几行字间抬起头。



他暗暗咬牙,旋即又换上一抹笑——那笑里,有诡谲,有凄然,有不舍,更多的,是含着悲怆的坚定。



快没有时间了。



——若是自己真去了东瀛,怕二哥要寻不到棋友了罢。那聂家老二也是个风流的,琴懂些,棋会点,二哥在云深不知处无趣了,找他解解闷也好。可这聂二,也不是位仙子呀。


---------------------------------------------------------------------------

这一夜,蓝曦臣睡的沉。许是几日的跋涉劳累,以家规严苛而闻名的姑苏蓝氏家主,竟也有晚起之时。



金光瑶的嗓音柔柔响起:“好二哥,为何今日竟比阿瑶还要惰上几分?这日头都升起来了,若是蓝老先生知道,可要罚你抄家规。”



不知是不是蓝曦臣的错觉,金光瑶的语气似乎更轻快了些。懒懒的,像是刚抽芽的柳树尖儿划过眉骨般令人快活。



更像一位故人。



那个笑起来明朗,未着朱砂的云梦少年。



这一句,竟是讲得蓝曦臣身心舒畅了些。



昨晚阿瑶举止太过不对。那双手抚上自己眼眶时的温度,甚至还有残留。一句道谢,更是令他心头惶惑。



会不会...魏无羡所说,也许在理?



怎会。



这样冲他笑着的阿瑶,他的弟弟——如何会是那种两面三刀,坑害大哥之人?他只是长着颗玲珑心罢了。



蓝曦臣调整好神态,笑语晏晏道;“这般好天气,阿瑶可愿陪二哥出去走上一走?”

---------------------------------------------------------------------------

曦瑶 江山雪 【1】

敛芳尊泽芜君日常【大概
有糖有刀 预计三发完 也可能长点(。ì _ í。)
新手一枚,第一次尝试写萌了很久的曦瑶wwww
他俩之间温柔而隐忍的感情是我最把握不好的一个点 同时这里的蓝大意识的到自己对瑶妹的感情 可能有点啰嗦…
#可能会引用些江山雪歌词
最后,请多包容,鞠躬!
——————————————————
兰陵又落雪了。



此次前来金麟台,蓝曦臣并未御剑。



姑苏的冬日,偏爱落雨。可这漫天纷飞,状似鹅毛般的大雪,在泽芜君的记忆中,是极为少见的。



如此雪景,与那人共赏,甚好。



转珠帘,入绮阁,至芳菲殿。



殿内小几上置着一只鎏金鼎,正缓缓吐出些烟气来,颇令人沉醉。那人侧卧软榻之上,藕臂支着额头,像是小憩。轻烟袅袅,笼着那人面庞,竟是看不分明。



蓝曦臣微微眯眼。他这义弟,生着张颇为讨巧的脸。白净面庞之上,嘴角永远上扬着,一派温风和煦之意。那一对眸子,长而不窄,却是深邃,偶尔也会藏着些蓝曦臣读不懂的情绪。而更多时候,眼角亦是弯弯,似云端新月,那样清清浅浅地望着你。



明目之上,一点朱红丹砂坠在额头,置上这身金星雪浪袍,佩软罗乌纱帽,竟是平添雍容庄严之感。



这模样,蓝曦臣却是怎样也看不够。



情难自禁,却是想伸出手去触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庞。



可自己披着满身风雪而来,身上寒气之重几何,自是不言而喻。那人畏寒,单凭着这芳菲殿下埋藏的数条地龙便足以证明。



待他垂下手回过神来,金光瑶却已悠悠转醒。似往常一般,他噙着笑唤他:“二哥。”



蓝曦臣敛下眼底未曾察觉到的脉脉情意与慌张,道“阿瑶醒了。”



金光瑶眼中尚存刚睡醒的迷蒙,却在见到蓝曦臣时消散了些,道:“二哥既到了金麟台,怎也没有人告知阿瑶一声,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些。”说罢,便欲起身。



蓝曦臣又扶他卧下,自己亦坐至软塌之上。他抱起小几旁绣着些素白杏花的锦被,盖至金光瑶身子上,道:“你且歇着。近日兰陵之雪甚猛,二哥也是在路上耽搁了些许时日,才导致今夜姗姗来迟。害阿瑶苦等我至此时,二哥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不过,这杏花绣的,却颇为传神。”



金光瑶一对秀眉微微皱起,却道:“二哥莫是没有御剑?这样的天,二哥在姑苏待的惯了,又如何受得住北国的风雪?是阿瑶不好。明知近日风雪连绵,却偏要二哥至兰陵与阿瑶议事…”



蓝曦臣又道:“怎会?只因是阿瑶罢了,若是旁人,二哥不去。”



这话,似是一涓潺潺春水,直淌入金光瑶的心口,熨贴了他近日惴惴不安的情绪。这是不是代表蓝曦臣待他,亦与常人有不同?他满足地眯起眼,把浸过蜜的玲珑心思小心翼翼却珍重无比地藏好。



可这份温柔,他金光瑶,又可再享受几时呢。



蓝曦臣望他眉间由忧色又转喜,甚至还微微勾起了嘴角,无奈地笑笑,一双葱白的手却悄无声息地包裹起金光瑶的手,温声道:“瞧瞧阿瑶,这地龙开的如此之足,手还是如此冰凉。芳菲殿夜已深,卷宗且先放一放罢。二哥可是客人,此时便是乏得很。不知敛芳尊可许我借金麟台卧房一用?”



此举此言,稍稍违背蓝家“雅正”之训,更是平添了几分俏皮。金光瑶一怔,暗暗攥紧他二哥的手——尽管这是蓝曦臣无心之举,金光瑶心里却仍是乐开了花。他旋即莞尔一笑:“自是无妨。二哥若是不嫌弃,这芳菲殿的主卧亦可供二哥下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主殿内转过一扇绣着四时景图屏风,便是金光瑶的主卧。忆起昔日金光瑶初登仙督之位时忙的脚不沾地,批阅卷宗至后半夜也是常有的事。而蓝曦臣亦时常出入金麟台,协助金光瑶处理世家事务。若是困倦了,便就势在塌上躺上一躺,抵足而眠。



可今时不同往日。彼时金光瑶还未对蓝曦臣起上那么些旖旎心思,只是一心一意将他当位好兄长待。而如今,蓝曦臣仅是为他暖了次手,金光瑶内心便久久不得平静。



寝室内灯火如豆,金光瑶轻轻吹熄,和衣而卧。二人盯着芳菲殿金碧辉煌的天顶,却各怀心事。



竹窗外,簌簌雪落。



雕花塌,泽芜敛芳。



良久,金光瑶轻轻开口:“二哥,可是许久未和阿瑶同塌而卧了。”



“阿瑶担任仙督已久,世家事务自已娴熟。二哥若似从前般前来…只怕扰阿瑶清净。”蓝曦臣望向背对自己的身板,深色眸子里却满满是溢出的柔情。



近日金麟台变故不断,秦愫骤然离世,这份丧妻之痛,蓝曦臣想,他的阿瑶会不会受不住。



金光瑶极慢地转过了身,语气依旧是轻轻的,带着份小心翼翼:“二哥能来,阿瑶…甚是欢喜。”



雪色与月色间,蓝曦臣的面庞更加柔和。仿佛平日里风光霁月的泽芜君,此刻只是他一人的好兄长,是他可望不可及的莹白月光。



“二哥,若是阿瑶…做错了事,二哥会不会原谅阿瑶。”



会吗。



如果你的三弟,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二哥,你又会如何。



“若是本性为善,知悔改,为何不可?更何况,那人是阿瑶。”蓝曦臣回望向他,目光灼灼又坚定。



这样的二哥,这样的蓝曦臣,这样相信他的蓝涣,怎么配被他作践,被他辜负了一腔热忱。



金光瑶忍下鼻尖泛起的酸意,再次扬起了嘴角,尽管蓝曦臣看不到。



他说,“二哥,谢谢你。”



二哥,对不起。



这些年来的以礼相待,满心信任;蓝家的秘法,人前的相护;



二哥,你怕是要错付了。



蓝曦臣久久无言,久到金光瑶认为他早已睡去。



金光瑶抚上朝朝暮暮心心念念的面颊,眼底的苦涩、希冀和浓烈爱意再无处掩藏——他怕的,不仅仅是身败名裂,机关算尽得来的一切被人尽数踏碎,更是蓝曦臣的失望。



[若无常,为何吾总会想,与你守月满雪照窗。]



“睡个好觉,二哥,待几日雪停了,陪我去间庙取样东西罢,”金光瑶颤抖地抚上他眼睫,缓缓合上双眼,念出那个名字:“蓝涣。”





无边月色,浓稠黑夜中,蓝曦臣睁开了眼睛。

【陈伟霆】相关CP视频收藏夹

白露:

CP多


CP杂


个人向喜好


请自行避雷


没有人能代表一个群体,每个人代表的只是TA自己


看到20多个小红心,谢谢你们,我感到了包容和鼓励








水仙




【陈伟霆水仙】天地缓缓【隐越隐/山尘】


层层推进,娓娓道来,如若不是真爱,难以做到如此水过无痕而满心欢喜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007846/




【陈伟霆】水仙向·丁隐·陵越 天下有情人


师徒,故事很老,视频做得很完整,有肉有刀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194566/?from=search&seid=15239490904218070219




【陈伟霆水仙】追命×丁隐【甜】苞米地之恋 外婆桥


一首甜甜的歌,一场甜甜的恋爱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766850/




【陈伟霆】【老九门X蜀山战纪】佛爷倒斗倒出了一只美艳的粽子然后打了一架


短而带感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402217/




【陈伟霆】【张启山X长老隐】【老九门X蜀山战纪】佛爷倒斗倒出了一只美艳的粽子


好帅,好美,我说的是谁你一定知道了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412009/








拉郎




枯城【陈伟霆×倪妮】【张启山×玉墨】让梦冬眠


张大佛爷和金陵十三钗的玉墨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971387/




【陈伟霆×杨洋】【张启山×张起灵】禁区


双张,强强,有开车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255487/




【胡歌/陈伟霆】一笑倾城(论♂♂网恋奔现的可行性【啥】果果生日快乐


微微一笑男男COS版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288786/




【陈伟霆 周迅】【张启山/陵越×小唯】人妖殊途【老九门×画皮】


道长和狐妖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456938/




【陈伟霆|徐海乔】【张启山×徐士业】典狱司


每天都能看到佛爷在B站生离死别呢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527721/




【双陈】【磊凯】《繁花》(竹马+师徒)


在一个视频里一人分饰三角的等等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172233/








陈伟霆/宋轶




【老九门X伪装者】【陈伟霆X宋轶】【张启山X于曼丽】霸道总裁狐媚妻


小言风,永不疲倦的甜蜜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349403/?from=search&seid=12711018691488626805




【老九门x伪装者】【陈伟霆X宋轶】【张启山X于曼丽】霸道总裁狐媚妻 之后传 暗香


民国风,即刻凋零的虐恋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472779/




【启丽】【张启山x于曼丽】-风月绮丽


当真相衬“风月”二字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337633/?from=search&seid=12711018691488626805








陈伟霆/王俊凯




【仙侠版/贤者之爱】一个玩坏了的脑洞(伪·预告)


百里屠苏,欧阳少恭,丁隐,林惊羽。猜猜哪个是哪个?(doge.)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678171/




【周迅×王俊凯×陈伟霆】醉赤壁 脑洞产物


不看到最后,我都没发觉到底谁爱谁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188055/




【陈伟霆×王俊凯】【陈伟霆×陈晓/王俊凯×吴磊】芊芊(三个残次品/附赠双黑虎牙组)


两首芊芊,三对拉郎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960382/




【夜的第七章】丁隐X小惊羽


Σ( ° △ °|||)︴这俩的拉郎为什么这么多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738513/




【陈伟霆×王俊凯】【牛牛×李想】#超甜# Say U Love Me


老师+学生的校园小清新故事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656968/








陈伟霆/鹿晗




【丁隐×陈长生】【霆鹿】【凯源】——怜惜或是悲戚 都只为了你


谈一场正邪之间的纠结恋爱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0221100/




【陈伟霆X鹿晗】霆鹿皇车【霸总X女王,高污强强19禁】


全程开车,云霄飞车,车技高超,车速惊人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442755/




【霆鹿】Toxic(司机X旅行歌手/注意背后)


有种柔和却缱绻暧昧的情色感,还带点矜贵的、半遮半掩的意味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2196455/




【陈伟霆X鹿晗】【苏凯文X项前进】触电


用两人原声剪出对话和剧情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826541/




【霆鹿】凉凉


五十九秒,三生三世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0028650/




【张启山X吴邪】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等等的佛爷和鹿晗的吴邪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375128/








陈伟霆/李易峰




【尘远】香刃


作者把活色生香生生剪出了正剧feel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181184/




【越苏】活色生香片花的正♂确打开方式


BGM暗香,标配式民国爱情故事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290008/




【霆峰】OPPO·R11XR9(短小但是精悍)


用两个广告剪出一场邂逅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0670101/




淮秀帮创意配音《霸道总裁成长记》陈伟霆李易峰越苏cut


配音超神,剧情飞起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501861/




【此片有毒】七月与安生:不抢男人的闺蜜不是好百合!


正片7:29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954151/




【陈伟霆x李易峰】(严重夹带私货)大明星的五十度黑化肥发黑会挥发


画风跌宕起伏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872420/




【霆峰】【隐凡】青衣谣(戴耳机食用更佳)


黑科技使美梦成真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288737/




【霆峰衍生】【隐凡】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后面有启深启邪彩蛋)


论如何用一首用滥了的歌剪出毫无违和感的剧情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437631/




【越苏】【隐凡】古剑、蜀山、诛仙脑洞对对碰


四个角色的相遇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372437/




【霆峰】金玉王朝伪片头(群像)


耽美小说《金玉王朝》COS视频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993525/








其它:




【庭上雨出品/蜀山赤隐】绝色


赤魂石/丁隐,就是那个赤魂石和丁隐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003689/




【老九门】【古剑奇谭】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佛|越中心】


等等和好多人的三生三世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363455/




【老九门/启月夫妇/佛爷视角】怎么办


恋爱男子的傲娇心声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432072/

推歌 敛芳择君谣

伤痕号scar:

凌之轩 - 【魔道祖师】《敛芳择君谣》
http://t4.kugou.com/song.html?id=6qU2V2frxV2


推荐一首歌,唱的应该就是曦瑶
歌好听,词也好
有想法根据这首歌的构想写一篇文文,明天试试看吧
——————————————————————


《敛芳择君谣》
演唱 :凌之轩


总 忆昔年
少年初遇的瞬间
一转身 竟像是又再见
又见他一身蓝衣翩
牡丹花 又开了几遍
眉间朱砂 愈艳
人生若 总是如初见
是否也无 再见
他谨记 几句寒暄
也谨记金麟台前
恨生便化作利剑
斩尽平生怨 也羡月圆
有几个夜猎天 身旁他言笑晏晏
是否放下执念白骨会生思念
夜夜入梦那张脸
不舍惊梦愿长眠
清心再弹可触他指尖
若大道能归元
身死罪孽可能减
魂灵封印之前 想再看他一眼
是否会问灵余年
用明知无人听见
青丝三千绕一世结缘


世人笑
又何惧罪现
金星雪浪 红湮
朱砂点 兰陵天亦变
只为一诺当年
犹记初 风月无边
只为乞几日安眠
当善念沿悬崖线
命由我逆天 是非我辨
有几个夜猎天 身旁他言笑晏晏
是否放下执念白骨会生思念
夜夜入梦那张脸
不舍惊梦愿长眠
清心再弹可触他指尖
若大道能归元
身死罪孽可能减
魂灵封印之前 想再看他一眼
是否会问灵余年
用明知无人听见
青丝三千绕一世结缘
有几个夜猎天 身旁他言笑晏晏
是否放下执念白骨会生思念
夜夜入梦那张脸
不舍惊梦愿长眠
清心再弹可触他指尖
若大道能归元
身死罪孽可能减
魂灵封印之前 想再看他一眼
是否会问灵余年
用明知无人听见
青丝三千绕一世结缘


待到某天重见
抬眸相望三途边
尝尽人世苦甜放下许多执念
额前那一抹痴恋
亲手放入他袖间
任凭雨水打湿在胸前
管他碧落黄泉 执手已求尽苍天
清晨梦醒时间看白雪落屋檐
玲珑阴谋也缱绻
温声犹如风拂面
不负天下也不负夙愿

【曦瑶】与涣书

SatoYuki:

瑶妹的一生,写的好棒(┯_┯)


快活年:







见字如晤。

此去应无归时,遗君此书,表此割席之意,而常怀感念之心。古有死生亦大矣,而今提笔不知明日事,余生难料,盖终不复与君相见。瑶富贵廿载余,虽大去亦无憾哉。而瑶诚惶诚恐,是以泽芜君知遇之恩,金兰之契,手足之情。 
 
瑶匪怀德君子,而罪责有三,杀父,弑兄,害子,未悔也。自归金鳞而身莅金氏,父兄鄙我贱我,旁人唾我轻我。家母生前谓瑶曰:瑶当承牡丹意,国秀四方,威严端庄。而牡丹虽锦绣飞龙雕其蕊,雪浪飞华叠其枝,雍容富贵,然繁华终炙手也。世人笑我娼妓之子,安知我愠色。数更腹中磨铓,偏要悉数奉还。银芒渡针三寸寒,金丝引线五张杀,七分夺人性命天下第一,三分淬毒于己雕琢心计。江湖浮沉,是非多渄然,以世人之生来良目善口,而心思弗测,碎语杀人。天生匪笑相,而多掬笑示人,故弯眉曲唇,慈色也。 

平生恨生,恨苍天戏谑,恨愚庸芸芸,而独念一人之无尘清净,扣棋知己数载,此有悖常伦之念本不可念,不可说,而余将长辞。故所谓,云深一渡,细雨泽芜。

当年何人温故茶,当年何处逢春花。金乌称雄,烧云深旧址,而偷此半月与君连袂,常隐于暗处私观君舞剑,时有龙蛇云雨雷声动,凤凰麒麟劈巨谷,威严端庄不可殆。而泽芜素有温和之名,又常闻君裂冰曲奏,清昳婉转,掠云越空,缥缈兮林中。起行坐立,皆君子风度,瑶渐慕君愈深,思君愈切。射日一役中,或言泽芜下某,泽芜破某,则笑不能自抑,盖念君至此。瑶不敢求僭越之举,与君义结,瑶已喜难自胜,而后类鱼水之密,亦未负此行。




古有正邪之分,清浊之分,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瑶深感此言,又念平生之过,是以别君于此,痛如脔割千剐,竟不知所言。

近日风声起,多有罪余之言,而自知事不能盖矣。三更风雪平屋,梦难安枕,临窗小憩若闻君语,而醒觉鹧鸪至,棠碎满衾,雪浪袖冷。常忆往事,唏嘘不得,蹉跎不得,满纸自怜素怨,碎之洒之,煌煌然若天公雱苍,雪润泽芜,泽芜立焉,唤余名。




新萏三百茎,醉吟雕浮衣,怀我两袖紫烟去,不见丹砂眉间囚。君不见云深无归鸿,别去三载浑不知,魂兮将离此行中。 
 
瑶本素衣,而得锦裘华氅许多年,得君如水之交许多年,已无憾矣。此别后,愿君勿奏《问灵》,人间清浊不必论,身后是非不必争,阿瑶愿自入阿鼻受刑,身死魂销,永不归矣。
  
此夜鸣蝉聒噪,桑林簌簌,小暑将至,伏案搁笔,三刻后醒,又见君影,实是妄念入骨,颇可哂也。人不渡我,亦难自渡。
 
愿君承裂冰之志,永定云深,一世安康,再勿相见。





瑶。